南北朝

南朝:

南朝宋也叫刘宋(建立者:刘裕)420-479年

南朝齐也叫萧齐(建立者:萧道成)479-502年

南朝梁也叫萧梁(建立者:萧衍)502-557年

南朝陈(建立者:陈霸先,最后一个君主:陈叔宝)557-589年

奴性

这世上有一种人,虽然是人,但他们就没有过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他们的一切都遵照他人的意思而活。这种人千古以前就有,千古以后还是不会消失,这种人永远都得不到自由,因为他们的心灵早就被枷锁禁锢了。就算你解开奴隶身上的枷锁,但是能解开他们心灵的枷锁吗?

鲸鲨王

超兽武装冥王所说的七重孤独何解?

第一重 独身。

独自一人在这世上,无人陪伴。

第二重 不被理解。

无论提出什么想法,都无法被他人理解。

第三重 被疏远。

即使是独身也仍然想要被亲昵,却被疏远。

第四重 无人支持的努力

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拼命努力,得不到支持。

第五重 高处不胜寒

达到顶峰时,举目四望却无一人与自己一同欣赏。

第六重 情感的隔离

无法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事,物产生亲密的感情。

第七重 悟出人生的真谛

一念悟出 虚无才是生命背后的最终意义。

即,无意义。一切皆虚无,一切皆空。

那种远远超乎想象的孤独。

作者:公主坟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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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不再装模作样地拥有很多友人,而是回到了孤单之中,以真正的我开始了独自的生活。有时我也会因为寂寞而难以忍受空虚的折磨,但我宁愿以这样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自尊,也不愿以耻辱为代价去换取那种表面的朋友。

——余华《在细雨中呼喊》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如今,当我想要搜寻有关你的记忆时,我却发现,即使很努力,也想不起来太多的事情。
 
时过境迁,曲终人散
但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林徽因传》摘

人的一生要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那些突如其来的离别往往将人伤得措手不及。

人生何处不相逢,但有些转身,真的就是一生,从此后会无期,永不相见。

用力爱过的人,讲再见那一刻格外艰难。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对方已经云淡风轻,你却念念不忘。

允许自己虚度时光

我慢慢明白了为什么我不快乐,
因为我总是期待一个结果。
看一本书期待它让我变得深刻;
吃饭、游泳期待它让我一斤斤瘦下;
发一条微信期待它被回复;
对别人好期待被回待以好;
写一个故事说一个心情期待被关注安慰;
参加一个活动,期待换来充实丰富的经历。
这些预设的期待如果实现了,我长舒一口气,
如果没有实现呢,就自怨自艾。
可是小时候也是同一个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看蚂蚁搬家,等石头开花。
小时候不期待结果
小时候哭笑都不打折。
——《允许自己虚度时光

苏轼《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西贝现代诗歌《路人》

不知为何,明明想和你说话,
却骗你说,风雨正好,该去写点诗句。
不必嘲讽我,你笑出声来,
我也当是天籁。
不必怀有敌意,你所有心计,
我都当是你对我的心意。
我的宿命分两段,未遇见你时,和遇见你以后。
你治好我的忧郁,而后赐我悲伤。
忧郁和悲伤之间的片刻欢喜,
透支了我生命全部的热情储蓄。
想饮一些酒,让灵魂失重,好被风吹走。
可一想到终将是你的路人,
便觉得,沦为整个世界的路人。
风虽大,都绕过我灵魂。

百年孤独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世界是自己的 与他人毫无关系

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
到最后才发现
人生最曼妙的风景
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
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
与他人毫无关系。

乘兴而来,兴尽而返

《世说新语·任诞》  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舟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背景:王徽之是东晋时的大书法家王羲之的五儿子,生性高傲,不愿受人约束,行为豪放不拘。虽说在朝做官,却常常到处闲逛,不处理官衙内的日常事务。 后来,他干脆辞去官职,隐居在山阴(今绍兴),天天游山玩水,饮酒吟诗,倒也落得个自由自在。 )
有一年冬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接连下了几天,到了一天夜晚,雪停了。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照在白雪上,好像到处盛开着晶莹耀眼的花朵,洁白可爱。 王徽之推开窗户,见到四周白雪皑皑,真是美极了,顿时兴致勃勃地叫家人搬出桌椅,取来酒菜,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慢斟细酌起来。他喝喝酒,观观景,吟吟诗,高兴得手舞足蹈。
忽然,他觉得此景此情,如能再伴有悠悠的琴声,那就更动人了。由此,他想起了那个会弹琴作画的朋友戴逵。
“嘿,我何不马上去见他呢?”
于是,王徽之马上叫仆人备船挥桨,连夜前往。也不考虑自己在山阴而戴逵在剡溪,两地有相当的距离。
月光照泻在河面上,水波粼粼。船儿轻快地向前行,沿途的景色都披上了银装。王徽之观赏着如此秀丽的夜色,如同进入了仙境一般。 “快!快!把船儿再撑得快点!”
王徽之催促着仆人,恨不能早点见到戴逵,共赏美景。
船儿整整行驶了一夜,拂晓时,终于到了剡溪。可王徽之却突然要仆人撑船回去。仆人莫名其妙,诧异地问他为什么不上岸去见戴逵。他淡淡地一笑,说:“我本来是一时兴起才来的。如今兴致没有了,当然应该回去,何必一定要见着戴逵呢?”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可我也曾见过阳光

湮没于世

有个词语叫作“湮没于世”,似乎是形容人世间的可怜虫、失败者或无良人士的。我却觉得,自己打出生起就已湮没于世,于是每每遇到被众人指责的同类之人,我必定温柔相待。我那温柔的心房,连我自己都如醉如痴。
——人间失格